一种强大的力量来自生活中的语言模式和行为模式,这就是仪礼。仪礼无处不在,用语言描述,用文字区分;用行为表达,因服饰而分类。子曰: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“仪”具有明显的差别性,而人们矢志向往的原因是“礼”蕴含着无穷的力量,可名谓大,利见曰成。
明治维新以后,一位西方的外交官描述他印象中的日本大使及其夫人时说:日本大使夫妇身材矮小,施礼时总是90度的鞠躬,这样就显得身材更加矮小了,尽管格外引人注目,但他们不卑不亢始终如一,开始时只觉得可笑,而后不禁令人肃然。之后,日本施行西方式的改革,加入“国联”列强的行列。1993年本人在大学期间,也曾见过一位留学生向宿舍楼看门人行90度的鞠躬礼,印象中觉得应该是一位日本人。但看门人说是韩国人,他说:这里有十几个国家的留学生居住,其中几位韩国留学生最有礼貌,每天从门口经过都会向他行礼90度的鞠躬礼。而后经历了1998年的亚洲金融风暴,2001年韩国正式加入发达国家的行列。
日本与韩国都是资源匮乏的国家,其拥有的人力资源就能力而言,与西方国家相比不存在优势,甚至整个亚洲的教育模式也已经完全西化,成为西方文化的附庸,所不同的是日、韩地处于曾经的东亚儒学文化圈,其所保有的人文素质与西方形成本质的差别。虽然儒学在“日韩”也处于残存的状态,但儒学与“拿来”的西方教育模式迥然不同。
孔子建立的教育制度,与能力教育相比更关注于素质教育,即使在射箭的时候也要讲求礼让。对于具有超凡经营和组织能力的子贡,孔子多次希望他步入仕途;而对于不乏勇气的子路,孔子则提醒他“不得其死”的警告。与子路相比子贡缺少勇气;与子贡相比子路智慧不足。虽然他们都不乏能力,只是似乎智慧与勇气不可以兼得,这就是“素质”。孔子的素质教育是以生活为基础的,贯穿于生活的方方面面,现代西方教育模式只局限于课堂和工作的场合。因此,儒学不是残留在脑海的知识,而是沉浸在语言、行为模式上的素质,以仪礼的形式表达出来,其差异性表现为:语言文字、饮食服色、行为举措、宗教信仰等方面。同时,这也正是儒学作为一种“过时”的、“腐朽”的文化而挥之不去的原因。
“语言文字”的仪礼模式
文字是代表民族和国家的仪礼模式,也是民富国强的基本特征。不同的文字,形成仪礼的差别性,即使相同的文字也会因人为或客观的因素,通过不同的语言方式加以区分,从而突出仪礼的差别性,例如:“方言”。
